一条陈年旧疤横亘在睡K的收紧带下,随着少nV的呼x1缓缓起伏。
于是眼神蓦地变了,带着怜惜、悔恨、以及无穷无尽的Ai意,他俯身贴在那处。
连枝又轻哼一声,低头看去。
像是捧着至高无上的珍宝,他的大掌轻轻搭在连枝腰际两侧,拇指g住K腰往下拉,下腹的伤疤便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不知是被刺激还是怎的,在连理用嘴唇、舌尖为她抚慰时,她突然觉得鼻子很酸。
伤疤的本质带给她的不是痛苦,而背后的含义才是。
感受到小腹的肌r0U在微微颤抖,连理抬眼,看见连枝把脸埋进了枕芯。
他用指腹轻r0u那处很浅的旧疤,然后撑着胳膊起身,小心地拉开枕头。
布料洇Sh两块,是她的眼泪。
连带着他的心头都变得酸涩、苦涩,他吻走她的泪水,在她耳边轻轻叹息:“别哭,我好心痛。”
情绪的爆发往往需要外界的牵引,她记得上一次落泪,是生日那天。
于是翻身推开他,她小声地啜泣,掌心却反复地抚摩着手腕的银镯。
也不是讨厌连理,只不过一时间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,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自己cH0U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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