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枝居然在补习班上睡着了,花钱睡觉这事儿让她心生愧疚。
周屹洋有些担心,他眉头拧成麻花:“连枝,你没事吧?”
nV生额头抵着课桌,眼皮子打架,说话蔫儿了吧唧的:“……没事啊。”
今天她扎了头发,不过还是有若g乌黑发丝散落在少nV白皙的颈侧。
男生定了定神,凑近了些问:“你……受伤了吗?”
连枝这才抬头,知道周屹洋意有所指,她尴尬地捂住脖子,“没有,被蚊虫咬了。”
有两块浅粉sE的吻痕印在她的后颈,是昨晚连理情难自禁时含在嘴里反复吮嘬所导致。
又想起今天出门前连理y是相送,最后离开时还醋醋地要求她“离那个男的远一点”。
不过连枝没告诉他,她和周屹洋是同桌——且非常近距离。
——
好不容易捱到下课,今天她喝了三杯咖啡,总算勉强抵挡住了困意。
与周屹洋说笑着走出教室,外头的烈日还暴晒着呢,连枝突然察觉到有一道更炽热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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