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咬了他还不至于这么严重,打人之后倒让伤口崩得更是惊悚。
nV生饶有兴致地盯着,连理不自然地将手背到身后。
“藏起来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听着带了笑意,脸上却面无表情,“藏起来我就看不见吗?”
不知为何有些羞赧,连理看着连枝又把他的手拉出来,拇指对准了渗血的位置,她恶劣地使劲摁下去。
鲜血很快汩汩流出,血腥味弥漫鼻间。
滋滋滋,耳边传来的是皮r0U被强制撕裂的声音。
连枝皱眉,她停住动作,将指腹的血迹涂抹在连理衣服上。
抬眼,对上他的视线,她嘴唇翕张:“真恶心呢。”
恶心他这个人,恶心他流的血。
浓密的睫毛在轻颤,连理喉头滚动,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他无法反驳,他全然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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