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长林肯缓缓驶入半山腰的豪宅。门卫拉开大门，车子一路开到主楼前停下。
姜黎身上裹着揉得不成样子的外套，手里还紧紧抱着金灿灿的奖杯。下了车，脚底下发软，差点没栽在大理石台阶上。
后头的裴宴大步跨上来，捞着她的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奖杯拿得挺稳，两条腿倒软得跟面条一样。”裴宴挑着眉笑，手掌顺势在她屁股上揉了揉。
“裴导……我今天真的要累瘫了。”姜黎哭丧着脸，声音哑得像沙子磨过。刚才在后台被他们轮番干了几趟，下身到现在还在隐隐发胀。
“累？今晚的庆祝派对才刚准备好呢。”陆沉从后头走上来，解开了西装扣子，伸手把她怀里的奖杯拿走扔给管家。
屋里的保姆和下人都被提前支走了。偌大的客厅挑高十米，穿过玻璃长廊，后院是一个巨大的恒温露天泳池。水面在夜色里泛着碧蓝的光，水汽蒸腾上来，把四周的空气都熏得湿漉漉的。
霍靳言已经换了一身藏青色真丝睡袍，坐在池畔的皮质躺椅上。桌上放着几瓶醒好的顶级红酒，还有一个用黑色绒布盖着的精致小盒子。
“过来把衣服脱了。”霍靳言端起红酒杯，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掌控。
姜黎站在泳池边，晚风一吹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自知逃不过去，只能把身上的外套脱掉，露出里面那件几乎报废的墨绿色礼服。
裴宴走上前，双手抓住礼服的领口，用力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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