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说,前些日子自己在家里翻到一幅未完成的孕妇肖像,画里的人让她觉得很熟悉。阿秋说那幅画已经送去给“李太太”了,她想联系对方,把画再打磨完整后亲自送过去。
她猜想上流圈层总归是互通有无的,林清殊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怀孕的李太太,除了李辛美应该别无他人。
李辛美带着孩子失踪的事成为榕城上流社会的禁忌,蒋钦不愿提,没人敢说什么。
林清殊先前和李辛美打过几次交道,这个圈子里从来不缺肤浅美丽的富太太,她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好感,自然猜到温雪不是李辛美口中所说的妹妹,而是女儿。
东山别墅的佣人受男主人之托对她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不要和温雪提起李辛美,偶尔她来时撞见蒋钦和温雪相处,他看温雪的眼神实在说不上清白。
连带着林清殊看向温雪的眼神更加复杂起来。
失去记忆的少女如同羊羔被屠户圈养在笼子里。继父继女变未婚夫妻的戏码,如果两厢情愿只能说是伦理败坏,可如果一方仗着另一方弱势,强取豪夺,那就是切实犯罪了。
蒋钦在榕城如日中天,林清殊自己也是这个圈子的一员,没理由为了自己仅存的正义感管大佬的家务事。
犹豫良久,林清殊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不太认识。”
温雪垂下眼眸,不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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