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拿着钱去了家极小的手机店铺。即使蒋钦有给她配最新款手机,可上次监禁前车之鉴,温雪想无论如何都要在通讯上给自己留个后手。
店铺主人是个年轻男人,嘴周一圈泛青胡茬,正带着眼镜修理手机零件。
多年前这里是温辉的店铺,温雪只是想来看看,没想这里依然是在卖手机,只是物是人非,她忽然有一些入乡情怯之感。
“要什么?”小哥站起身,温雪挑了台中端品牌,黑色机身,低调耐看。付钱时,温雪生疏地从包里数了三十四张递给他。
这年头,买昂贵商品用现金支付的,不是罪犯就是老赖。
小哥多看了温雪几眼,口罩下的女孩看起来极稚嫩,估计是拿着压岁钱瞒着父母来买手机的,这勾当他一星期能遇上两回。
“售出后,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哈。”
温雪自然赞同,要是来退,只能说明她大祸临头。
新手机办电话卡、入网一气呵成,离开店里时,温雪回头看见进门处蜡笔的涂鸦痕迹——方方正正的小房子,是她儿时最早的涂鸦。
可留给温雪伤春悲秋的时间不多,她要赶紧回去,以免被发现自己出逃。
回美术馆,照旧从后门溜入,口罩一摘,如瀑长发倾泻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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