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希此番主礼，她头一次做这些事，颜子衿才向皇后禀明请我相陪，这才多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我还以为，你这是对颜淮余情未了，见他身死，如今再见到他妹妹，所以有些情不自禁呢。”说完赵珏靠近几分，在赵令月耳边小声道，“若小妹还惦记着颜淮，待诸事事了，大哥去帮你求这门亲事好不好？”
“什——”赵令月兀地瞪大了眼，她自然听得出来赵珏话里的意思，难不成颜淮没有死？而此时的赵珏已经往后退了几步，转身把玩着扇子快步离开，半点不给赵令月追问的机会，“记住了，你要是还想要颜淮就乖乖听大哥的话，不要妨碍我们，也别再见颜子衿。”
“怀施。”李灿云端着烛灯推开房门，瞧了瞧屋内，转身朝着正在伏案看着案卷的颜明走来，“听说今日你值夜，便来瞧一瞧。”
“大人。”颜明见李灿云来了，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都这么晚了没必要这样，随意一点就行，”李灿云说着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一旁，“你娘子托人送来的，正好被我路过遇见，休息会儿吧，别拂了人家一番心意。”
韩韵送来的不过是些清粥和几碟小菜，她似乎知晓颜明肯定要熬夜，所以都是些易消化的东西，李灿云连声说着来得巧不如来得正好，便也讨了半碗清粥解解馋。
“大人——”
“叫我李大哥就好，我和谨玉一向交好，你这么叫我反倒生分。”
“李大哥怎么不回去休息还在大理寺，我记得今日并不是你当值？”
“今晚自然不是我当值，但是我白日整理卷宗的时候，发现少了几卷，去瞧了借出的记录，发现最后是被你借走了。”李灿云放下碗，神色严肃地看着颜明，“小施，你为什么忽然要查杨家灭门的案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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