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让她把账本送到大队部。林晚下午去了，办公室不大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，窗开着，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进来。他坐在桌后，看见她进来，让她把门带上。
“放这儿。”他说，指了指桌角。
林晚把账本放下。他没马上看，只是抬眼看她。“手还裂吗？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拿起她的手看了看，指腹在裂开的口子上摩挲了一下，停的时间比必要的长。“别硬撑。”
林晚想抽回手，他没放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外面偶尔的说话声。
李建国低头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：“那天晚上，你跟赵强在河边的时候，我也在。”
林晚愣住了。
“我本来是去看看水位。”他说，目光看着她，“看见你们了。你全裸着躺在河边的石头上，月光打在身上，腿大大地张开，膝盖弯着。赵强跪在你两腿之间，两手按着你的大腿根，把你分得更开。他低头下去，先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开你的花唇，又含住上面那一点吸，舌头抵着打转。你一开始还咬着唇，后来忍不住叫出来，腰一直往上挺。你胸口也跟着晃，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和腰的动作上下颤，奶头挺着，被月光照得发亮，随着你喘气一颤一颤的。他两根手指也插进去，一边舔一边在里面按，按到你腿抖、水喷出来，喷在他脸上和石头上。你喷的时候还在叫，腿根抽着，合不拢，奶子也跟着剧烈地晃。”
林晚的脸一下子热起来，耳朵也烫。她想说话，却说不出来，只是把腿轻轻夹紧。
李建国感觉到了。他往前一步，把她抱进怀里，低头吻她。先是嘴唇贴着，后来舌头抵进来。他侧过头，含住她的耳垂，轻轻舔，呼吸喷在她耳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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