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死？”老金乌王瞳孔一缩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你都还没死，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？”叶秋笑着说道。
“你明明被我……”老金乌王扭头看去，只见被长枪钉死在虚空中的叶秋，忽然化成一缕青烟，随风消散。
“嗯？”
老金乌王眉头一挑，瞬间意识到了什么，沉声道：“道身？”
“看出来了？还不算老眼昏花。”叶秋脸上笑容不减。
“师父！”宁凡破涕为笑，激动得浑身颤抖，他死死抓住长眉真人的衣袖，声音哽咽地说道：“道长，看到没有，我师父没死。”
长眉真人翻了个白眼，说道：“小兔崽子是万古长生体，当然不会死。”
虚空之中，老金乌王脸色阴沉如水，他擦去嘴角的金色血液，冷笑道：“叶长生，你以为凭借一具道身就能弥补我们之间的境界差距？今日你死定了！”
叶秋白衣猎猎，负手而立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老金乌，我问你个问题——你爱你儿子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老金乌王明显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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