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菜得现做,需要等,烧烤位又抢不到,于是耐不住寂寞的马王刘三人组再次来到民宿小院继续比赛打靶。
打了一下午的固定靶,这次三人决定增加难度,打移动靶。
院门外有一棵枯树,枯树枝上挂着一根泛黄的绸缎,有风经过绸缎就来回摇摆。
“就打它了。”
一人一次,一次两发子弹,轮流上,看谁先打中绸缎下摆。
五分钟后,三个孩子都累出汗了。
“你们干嘛呢?”
睡饱的海涛过来一看,随即加入了排队序列。
十分钟后,整个院子已经挤满男同胞。
游戏的性质也已经不是比谁厉害了,而是晚饭前必须得有人打到绸缎下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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