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自己铺沿上，手里还捏着那把剪铁丝的钳子，钳子被我捏出四道汗。
我这辈子不肯先开口，不肯到连食堂打菜都要等别人讲完我才伸手。
蔡老板回头看我，看我时眼睛是笑的，眼睛笑嘴里不笑。
「你要替他讲。」
我把钳子放到桌上，放到加班单旁边，放得很轻，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。
我说我没听见。
他把槟榔从左边腮换到右边腮，换完笑了一下。
「你没听见你就过来。」
我走过去，走过去时他把短裤往下一扯，扯到膝盖，扯到踩在脚上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，但沉，垂在大腿之间，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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