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「断不掉？」
「断掉了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一路蹭，蹭到他从磁砖上膝盖先软。
「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，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他趴在廖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「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廖自己伸手把他手掌按住。
「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只有那一格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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