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追一个人，」黎书宁说，「写了一份作战计画。」
霍以澄低头看着怀里的阿财，好像希望牠能替她回答。
阿财打了一个呵欠。
黎书宁在矮桌前面坐下来，看着那份被猫踩过的表格，看了很久。
第一列的风险评估：她可能会觉得我在做笔录。
第二列的备案：说实话。
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。
不是因为不好笑。是因为这份表格太认真了。认真到每一栏都在想，她会怎麽想。每一个备案，都在想，怎样才不会让她不舒服。
连「说实话」，都被写进了备案里。
这个人不是不会谈恋爱。是太怕谈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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