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天。」她说，「七天以後，不管有没有结果，能说的，我全部说。如果那时候还有不能说的，我会告诉你，是为什麽不能。」
「七天。」
「下个礼拜三。」
黎书宁伸出右手。
霍以澄看着那只手，愣了一下。
「握手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口头约定，双方确认。」
霍以澄伸手握住。黎书宁的右手还使不上什麽力，霍以澄就握得很轻，像握着一个怕碰坏的东西。
「成立。」黎书宁说。
她松开手。霍以澄慢了半拍，才跟着放开。
隔天早上，成记商行的业务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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