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是因为我现在知道了所有我能知道的事，」她说，「然後我还是选你。」
霍以澄的眼泪，掉下来了。
很突然，连她自己都没有准备好。她抬起手想擦，擦到一半，又放下来，就那样站在那里，让眼泪一直掉。
黎书宁从来没有看过她哭。
这个人在医院熬夜、在後院接到紧急电话、在门口挡在她前面的时候，都没有哭。
现在她站在一串小灯底下，因为一句「愿意」，哭得像个小孩。
黎书宁伸出手，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「你哭什麽？」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