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，」黎书宁说，声音还有点不稳，「挺主动的嘛。」
霍以澄看着她，耳朵红透了，可是眼神没有躲。
「因为我之前，」她说，「想了很久。」
黎书宁张开嘴。
想了很久，是想多久？一个多月？七年？九年？想的时候，是什麽样子？
她想问。可是她看着霍以澄那双很认真、很诚实的眼睛，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个人说的「想了很久」，大概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很久很久。
黎书宁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。她把脸埋进霍以澄的肩膀里，不肯抬头。
霍以澄抱着她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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