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,沈酌缓缓停了车回头看她,“但你还年轻,你知道年轻是多大的财富吗?你还有无限的可能性,男人只是太小太小的一部分了。”
小梁低着头,她想起了高岭,单位的人每每谈起高岭都开玩笑说是山沟沟里飞出了金凤凰,能从他们单位直接去省里。她只想老老实实地上班,有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幸福美满。
“人要往上看。”沈酌笑着看她,“我不是给你压力,但是一个女人有了事业,有了权力,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我能把你带回来,就能让你更进一步,你自己要争气。”
她的笑很从容,带着一种看穿了的笃定,“等你手里有了东西,回头看今天为个男人哭成这样,你自己都觉得不值。”
小梁低着头没说话,手指绞着安全带。沈酌也没再往下说,把车开出去一段,忽然换了话题,“区里那个项目对接的人姓什么来着?”
“姓方,方副主任。”小梁眼泪汪汪的,带着哭声回答她。
“嗯。”沈酌笑了声,打趣道,“哭着能工作,你肯定能干成事的。到了地方你少说话,跟着我就行。材料你拿着,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。”
小梁点头,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泪痕擦了。沈酌看了她一眼,“脸擦干净,这有冰水,敷一下眼睛。别肿的太夸张了。”
小梁抽了两张纸巾,把矿泉水瓶贴在眼睛上用力摁着。
沈酌把车拐进区政府大院,停好了才偏头看她,“行了,能见人。下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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