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浓则随心所欲一点。
他咧嘴笑着,露出尖锐的虎牙,一手插在球服的裤兜里,走向陆阮。
他穿着黑色的球衣,皮肤颜色比秋月白略深一点,听说去年校赛男排缺人,刚好剑修部成员最低身高一米九,都手长腿长,又常年提重剑训练,与男排要求完美契合。
那些剑修一个个强悍似野兽,因着是修者,与普通人不一样,一蹦轻松两米高,有几个人就被拉去凑了人数。
其中就有双胞胎他们。
没想到后来轻轻松松就夺冠了。
没什么战术也没有技巧,纯劲大。
后面双胞胎顺势也加入了校排球队,平时就球队和剑修部两边跑,本来他们忙得陆阮都碰不到了,偏偏今天这么倒霉。
陆阮已经完全哭不出来了,只是抬起头,看着越来越近的男生,惊惧地不停往后缩,“你、你说过会放了我。”
秋意浓没有开口,只是单手扣住了陆阮的头,将人往自己胯下按,“不是喜欢闻吗?现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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