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解释没让陈获脸色舒展,也没见他多紧张,只是半眠着眼睛看着犰归,他身上的水都没干,一滴两滴汇聚在一起,一小滩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在灯光下闪着。陈获就这样半动不动的,抓起他的手,然后告诉犰归,他可以允许自己怎样被对待。
犰归的手指被陈获握在手里,向他自己的口中探去,指节分明的手和犰归的性器一样,三根指头就搅得陈获无法出声。他将犰归的手指当成他的性器一样小心对待,挂着异物的舌如游蛇一样在指缝间穿梭。
陈获这样放荡自我的行为让犰归看傻了眼,他今天见识到太多不一样的陈获,陈获对他的放空更是不满,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忘了正事。犰归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他提醒,有些无奈地压上来,又不敢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这个薄薄一片的人。
他一只手被陈获含在嘴里玩得湿嗒嗒的,另一双手握着两人的性器开始上下律动,陈获发不出除了气音以外的任何声音,一声声的闷哼都是贴着犰归耳朵喷出来的,犰归将那些不成型的音调当做节拍,一下接着一下地加大力度,直到陈获几乎是哽咽着把他的手从嘴里拿出来。
“别玩我了…我不想这样射…”陈获好半天没说话,一开口就带着他自己都听不出的撒娇。
犰归听话地由着他把自己的手向下探,不可思议地开口问:“你是让我给你做扩张?”
陈获转色说起其他的:“我的愿望…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被人说出口的愿望已经失灵了一次。
“你要听的话,还有一个是我希望,你得开心。”
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犰归,犰归不觉得他会因为这种小孩子痴人说梦般的话羞耻,猜他是为这场赤裸着的情事而感到害羞。为什么这么可爱呢,他的丘比特,总是这样晃着翅膀实现了他的小愿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