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间不够，也不能把人练到受伤。」
争论持续了一阵。
最後，负责人把议程往後翻。
「先做能做的事。让参赛者知道哪些风险可以降低，哪些风险没人能替他们承担。」
他看向桌上刚送来的一份统计。
「还有，停止用全部准备妥当这种话安抚大家。我们没有全部准备妥当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这不是一句鼓舞士气的话。
却是目前最接近事实的一句。
沈清禾是在傍晚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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