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最后到底还是没擦干净。抽纸抽空了一整盒，精液和她喷出来的水还是糊在胡桃木桌沿、报销单和她大腿内侧上。裴辞晏那件备用白衬衫被她夹在腿间胡乱擦过，白布上全是红肿穴口蹭出来的湿痕，最后也被扔在沙发背上。她被按在桌面上操了两回，第一回整根顶到宫口，她哭着夹紧射了他一身；第二回他把她翻过去，胸口压着皱掉的文件，从后面干到腿软，精液灌进去的时候还按着她小腹不让流。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半。苏棠是被裴辞晏裹在羊绒大衣里的，大衣底下真空，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东西，让阿宽连人带轮椅一块儿推进三楼电梯。她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抬，腿根一碰就抖。
澡也是裴辞晏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拿着花洒替她冲的。温水浇过被操红的奶头和肿起来的阴唇，他手指探进穴里把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，白浊混着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。她哼了一声，穴还是下意识绞他的指节。他低声说“夹什么，洗干净再睡”，拇指却按着阴蒂慢慢揉，直到她在他掌心里又小高潮了一次，腿软得站不住，这才用浴巾裹起来。洗完倒在两米二的大床上，脑袋沾着枕头不到十秒就打起了小呼噜，T恤下摆里那口穴还又热又空。
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。晚宴上那块树莓慕斯蛋糕奶油太腻，半夜里苏棠觉得嗓子眼儿干得冒烟，腿心也黏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卧室里没开灯，只留了一盏墙角的感应地脚灯，昏黄的光线贴着实木地板铺开薄薄一层。墙上的静音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身边那半边被窝空着，摸上去已经凉透了。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，冷杉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甜腥。她夹了夹腿，穴口火辣辣的，一缩就想起办公桌上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来的胀。
苏棠揉了揉眼睛，掀开被子一角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身上套着裴辞晏的一件灰色纯棉T恤，下摆长到大腿肚，里头什么都没穿，乳尖把棉布顶出两个点，腿根还残留着被掐出来的指印。她打了个哈欠，顺着半掩的卧室门缝往外走，打算去二楼的小吧台倒杯凉白开。
刚走出卧室门两步，拐角处通往书房和复健室的那条长走廊里，忽然传出来一点极轻的动静。
啪嗒。
像是打火机砂轮擦过火石的声音，紧接着，一点猩红的火光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亮了起来。
苏棠脚步一顿，瞌睡虫跑了一半。穴里那点空虚还在，人倒是清醒了。
别墅里只有裴辞晏抽烟，而且这几天为了哄她，他连烟都戒了大半。这么晚了他不睡觉跑走廊上抽什么烟？腿不是疼得下不了床吗，轮椅呢？
苏棠放轻脚步，贴着贴了暗花壁纸的墙根往前摸了过去。走廊的窗帘没拉严实，外头清冷的月光从玻璃窗斜照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堂堂的银白色方块。T恤下摆随着她走路擦过裸着的阴唇，她咬唇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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