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下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玻璃茶几上，茶几角落里放着一把用来拆信件的纯银裁纸刀。
裴辞晏摇着轮椅过来，停在茶几旁，伸手把箱子往自己跟前一拉，拿起了那把裁纸刀：“什么复健器材，连林医生那边都没报备过。别在网上乱买三无产品，拿来往自己身上套。”
他说着，刀尖已经划开了最上面那层黑色的胶带，刺啦一声，纸箱盖子向两边弹开。
苏棠连拦都没来得及拦，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裴辞晏修长的手指掀开了里头的防震气泡膜。
空气静了两秒。
气泡膜底下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个粉黑相间的盲盒小纸盒，最上面有三个盒子因为运输颠簸自己弹开了盖子——左边那个里头躺着一副带粉色绒毛的金属手铐，中间那个是一根缀着银色小铃铛的黑色皮质小马鞭，右边那个最绝，是一条连布料都凑不够二两的镂空珍珠细绳，绳子中间还串着两颗大拇指粗的冰玉珠子，一看就知道是要嵌进穴口和后穴里的。
裴辞晏捏着纸箱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，骨节捏得嘎嘣响，那张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，黑得跟锅底有一拼。西装裤的裤链位置却不明显地绷紧了一点。
他拿起那根带铃铛的小皮鞭，指尖一晃，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鞭梢扫过他自己的掌心，他盯着那截皮子，像是在量它抽上她臀肉会留下多红的印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五金店？”他抬起眼，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这就是你买给我的复健器材？手铐，鞭子，还有这条要勒进你穴里的珠子。苏棠，你是想让我在客厅就把你按在茶几上抽到哭，再塞着珠子操？”
苏棠干咳了一声，脸皮厚得连红都没红一下。穴倒是诚实地收缩了一下，睡裙下头已经有点湿。既然都被拆开了，那还藏着掖着干什么。她直接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羊毛地毯上，盘起腿，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，光裸的腿心若隐若现。她伸手把那个大箱子往自己跟前拽了拽，献宝似的把里头剩下的盒子一个个往外掏。
“这怎么不算复健器材了？这叫中西医结合物理刺激疗法！”苏棠把那个带粉色绒毛的手铐拿出来，直接套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，咔嗒一声扣上，铁链垂下来，晃着两只手腕往他膝盖上凑，链子故意扫过他西装裤绷着的那一团，“你看这个，里头带一层兔毛，绑在床头栏杆上一点都不勒肉，比你那几万块钱的真丝领带好用多了，还不留印子。你昨晚按我腰的时候要是把我拷上，我就跑不了，只能把鸡巴含到你射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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