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，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手腕从那截领带里往外抽。真丝料子滑，蹭过他发热的指尖。他眉头动了一下，没醒。手指却下意识收紧，指腹擦过她腕内侧那圈红印，像还想把她拉回去。她咬着牙抽出来，光着脚踩上地毯。鞋都没穿。猫耳发箍从头顶滑下来，掉在床尾脚垫上，叮当响了一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裙摆皱得不成样子，胸口被他揉过的地方还热，乳尖蹭着布料又硬起来。腿间那片白浊在晨光里亮得刺眼。她胡乱把裙子拽下来遮住，头也没回，拉开房门就蹿了出去。
走廊壁灯还没关。灯罩里落了一只死掉的小飞蛾，翅膀缺了一角。
她跑回自己房间，反锁上门，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很久。手指伸进去抠的时候，还能带出他没流干净的东西，白的，稠的，顺着指缝往下掉。她抠着抠着腿就软了，背靠着瓷砖，两指在又肿又敏感的穴里抽了两下，立刻停住。不行。再弄下去，她会想起他低声叫她的名字，想起他射的时候扣着她后颈不让逃。
她把水开到最冷，冲到牙齿打颤，才把那点想他的劲压下去。
这一躲就是两天半。
第一天早上七点半，裴辞晏洗漱完下楼。餐桌主位旁边的椅子空着，桌底下自然也没那两只赤脚。王伯端着热牛奶过来，说苏小姐天没亮就去后院帮花匠剪月季了，早饭在厨房拿了两个肉包解决的。
裴辞晏看了一眼窗外。后院那丛月季上个月刚被虫啃秃了半边，有什么好剪的。
他坐下的时候，腿根还残留着夜里的感觉。她坐上来自己动的那一段，穴又紧又热，水多得他小腹都是湿的。她咬他喉结的时候，下面夹得他几乎当场射出来。现在人跑了。椅面是空的。他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，没说话。
下午三点，他去健身房做复健。经过一楼走廊，远远看见一抹红裙子在楼梯拐角晃了一下。那女人手里端着半盘洗好的青提，一抬头看见他的轮椅，脚底板跟装了弹簧似的，嗖一下缩回茶水间，门关得比防盗门还严实。
他停在门口，没推。隔着门，能听见她呼吸又急又乱。像床上被他顶到受不了、却还死死咬着嘴唇那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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