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晏的动作很慢，先擦她颧骨上那道黑灰，再擦她鼻尖的面粉。湿巾是凉的，他的手指隔着纸巾按在她脸上，稳得不像刚看见厨房冒烟的人；可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她逼里又准又狠，每一次都擦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，带出咕啾的水声。
苏棠闭了一下眼。
睫毛颤了颤，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，把那两根手指绞得更紧。
裴辞晏擦到她唇角的时候，手指顿了一下。
那里沾了一点黑灰，离唇很近。
苏棠睁开眼看他，主动伸出舌头，舔掉他拇指上的黑灰，再含住他的指尖吮吸。
“裴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难看？脸黑成这样，逼却还在流水……你嫌不嫌？”
“像刚从煤窑回来。逼倒是比煤还黑，还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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