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与泽左手扯了扯链子,右手用皮拍轻轻推了一下宁茜的屁股:“去,往门的方向爬。”
宁茜被这一下扯得脖子微仰,只能弓着腰,艰难地迈出第一步。人生中第一次四肢着地走路,她的动作很笨拙,放不开,刚爬出两步,屁股上就挨了一下重的。
“唔啊——!”
“腰塌下去,屁股翘高来,身体别这么僵硬,”身后少年的语气虽严肃,但还是带有一贯的笑意,“茜茜不是主人养的小狗吗,忘了狗是怎么爬的?”
“嗯、唔……我知道的,会长……”
心里的羞耻感在作祟,而身体里也有跳蛋在作祟,震得小腹不断抽搐,双腿发软,实在很难一直保持标准的爬行姿势。
但宁茜能看出来,主人就是铁了心要为难自己,只能含着泪爬了。
纪与泽跟在宁茜身后,手里松松垮垮地牵着狗链。
穴里塞了个东西、每次摆动双腿都会挤着穴里的东西,磨到肉壁敏感的部分——这也就算了,关键是那东西还在不安生地狂震。宁茜爬得异常艰难,基本上每爬一步,就会被身体里的跳蛋弄得停下来痉挛。然后随机某一边的屁股上就会喜提落下的一拍,打得她嗷嗷嚎叫,却只得呜咽着继续往前。
——她明明上午还挺着腰杆站在黑板前,为全班同学做解题示范,如今却被学生会长用狗链牵着、赤身裸体的爬行,完全没有身为人的尊严。
真是荒谬的经历……
宁茜从沙发爬到门边,又转头爬回沙发。纪与泽全程耐心十足,在身后用皮拍赶着她前进。在宁茜好不容易适应了塞着跳蛋爬行后,还坏心眼地调高了跳蛋档位,让她又要承受更极端的考验和更严厉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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