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片刻，又补了一句。
「有人正在用十七年前的身分，跟我们说话。」
上午九点十五分，楚理与林曜抵达台北仁安医院。
这是一家经营多年的综合医院，旧院区与新大楼相连。新大楼的玻璃外墙映着晨光，旧院区的墙面则留下了岁月的痕迹。
两人出示证件後，院方安排行政主管周启文接待。
周启文约莫五十岁，穿着深灰色西装，说话客气，却始终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距离。
「两位警官，关於十七年前的医疗纪录，我们会尽力协助。不过，部分资料保存期限已过，能否完整调阅，还需要确认。」
林曜问：
「我们要查的不只是病历，还有当年的行政流程、死亡证明送件纪录，以及六年前旧内线系统的移交资料。」
周启文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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