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七年前，你救了一个人。你把他送进医院，替他做笔录，还在几份文件上签名。」
楚理没有说话。
男子继续说：
「後来，警方认定那个人就是陈启文。你们把这个结论写进报告，所有人都相信了。」
「你想说什麽？」
男子抬起头。
「我想说，你救的那个人，根本不是陈启文。」
林曜问：「那你才是？」
男子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他从牛皮纸袋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放到楚理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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