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第一批抵达仓库的警员之一。
他救出一名伤者。
他将伤者送往医院。
他在几份文件上签名。
他向上级报告现场情况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符合一名警员在现场应该做的工作。
然而，现在有人告诉他，这些普通的工作，可能早就被安排成一条完整的路。
一条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替某个人确认身分、替某个人完成死亡纪录，最後再替整宗案件背负责任的路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楚理终於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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