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但他看完之後，才转身离开。」
楚理看着画面。
「把原始档案复制下来，另外确认其他角度的监视器。这段影像不要只截取我们认为重要的几秒，完整保存。」
老板一边操作电脑，一边忍不住问：「警官，这个人是不是杀人犯？」
楚理看向他。
「现在还没有人能这样说。」
老板立刻闭上嘴。
凌晨四点零七分，两人走出洗衣店。
雨终於小了一些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，远处的早餐店开始准备营业，铁门拉起的声音划破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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