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第三页後来去了哪里？」
郭文雄摇头。
「我只知道，他复印完之後，把那份资料装进一个牛皮纸袋，说要送回医院核对。当时我以为只是一般行政程序。」
楚理问：「你有看见纸袋上的收件人吗？」
郭文雄想了一会儿。
「没有完整姓名。只有一个单位缩写。」
「什麽缩写？」
「仁安医院行政管理组。」
林曜沉声说：「所以第三页可能跟着陈世康回到了医院。」
郭文雄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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