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可能是有人要求他离开。」
林曜点头。
「所以我们下一步不能只找他的离职资料。还要查他离职前後的出入纪录、合作单位联络纪录，以及他离开医院後去了哪里。」
楚理打开调查系统，将陈世康列为优先查证对象。
这时，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是仁安医院行政管理部打来的。
郭淑芬的声音听起来比上午更紧张。
「楚警官，我刚刚重新核对了旧收件簿的借阅索引，发现一件事。」
「请说。」
「陈世康在十月二十六日借阅收件簿之前，还有一笔借阅纪录。时间是十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零五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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