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沉思片刻。
「因为正式交接会留下责任人。」
「没错。如果报告被正式收回，就会有人签名。如果被正式销毁，就会留下销毁纪录。可是这份报告只被移到另一个保管地点，没有明确的接收人。」
林曜指着代码B-17。
「它被放在一个看似有编号，却找不到责任人的位置。」
楚理看着那张纸。
「就像那个没有名字的病患。」
「对。B-17不是一个人，也可能不只是病历编号。它还可能是整个身分移转程序里，用来标记未完成交接资料的代码。」
这个推论尚未得到证实，但它让他们找到一个新的方向。
如果B-17同时出现在病患纪录、企业帐册与文件保管清册里，那麽它就可能是连接三套资料系统的共同索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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