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後来是谁取走的吗？」
「不知道。当年我没有收到正式签收回条，也没有收到取回通知。我只知道，这份文件从我的保管清册里移出去了，但没有任何单位正式收回。」
林曜皱眉。
「也就是说，文件可能仍然存在，只是我们不知道它在哪里。」
「是。」罗世谦说，「而且我一直觉得，当初委托人根本不在乎报告的内容。他们在乎的是，这份报告不能被正式收回，也不能被正式销毁。」
楚理看着那张转移单。
如果罗世谦的说法属实，第二份报告就不是单纯遗失。
它可能被刻意放在一个没有明确保管责任的地方。
只要没有人正式收回，就没有人必须承认它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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