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明。
「当年，周启明亲自来找我。」罗世谦说，「他要求我把同一宗事故的资料分成两套，一套按照正式程序整理，另一套则保留所有原始纪录，不得删改。」
林曜问：「两套报告的结论相同吗？」
「完全不同。」
咖啡馆里的音乐声轻轻流淌，桌上的杯子却没有人再碰。
罗世谦继续说：
「第一份报告认定，事故中的驾驶身分尚待确认，其中一名伤者经医院处理後转交相关单位。第二份报告却把同一名伤者列为已完成身分确认，并且将另一名驾驶的资料改成失联。」
楚理问：「第二份报告是谁要求制作的？」
「委托人只说，这是上级交代的行政程序。他没有提供正式公文，也没有说明为什麽需要两个版本。」
「你没有拒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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