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被安排成楚理吗？」
「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当时那个戴黑手套的人说过一句话。」
男子抬起头，努力回想。
「他说：原本的人不能消失，替代的人也不能死。只要两个名字都留着，事情就不会有人查得清楚。」
楚理缓缓握紧拳头。
这句话，与他们在帐册里看到的「原身分保留，新身分启用」几乎完全吻合。
林曜继续询问细节。
「那个人有没有提过远成物流、仁安医院，或者周启明？」
「远成物流我听过，因为那里有人送来过文件。周启明这个名字，我不记得。但那个穿西装的人，好像一直在说什麽资料转送、身分补正。」
「你有没有见过陈启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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