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中断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声音。
林曜慢慢放下手机。
「他说有人正用你的名字活着。」
楚理望着萤幕上的调度单。
十七年前，两个陈启文。
十七年後，有人使用他的警务帐号删除纪录。
而现在，一个陌生人告诉他，还有另一个人正在使用他的名字生活。
这三件事，或许从来都不是三件事。
而是同一场身分替换留下的不同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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