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皱眉。
「您刚才明明有反应。」
「我认得照片里的人。」
何文钦指向站在最右侧、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。
「这个人，十七年前来过我的店里。他拿着一张照片，要我把里面其中一个人的脸修掉。」
「修掉谁？」
「站在中间的年轻人。」
楚理心头一震。
照片中央，正是那个与陈启文身分纠缠不清的男人。
何文钦继续说：「他要求我把那个人的脸整个修掉，再把旁边的背景补回去。我问他为什麽，他只说，那个人已经死了，不应该再留在照片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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