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座低消太高，我便在吧台坐下，随意点了杯低浓度的鸡尾酒。
把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，刚坐了一会儿，身边有人坐下，点了加冰块的威士忌。
他在打量着我，开口主动问，“大学生？”
这个发型真这么显年轻？
我转头看他，揶揄道，“大学生不穿皮鞋吧。”
对视了一下，吧台的灯光能让人看清彼此，他长得普通但自信，那份自信让他莫名有了三分帅气。
看起来年龄应该约莫四十左右，但从男人的脸判断年龄一般都是不准的。
他也在看我，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说，“你是M吧。”
真准。
不过圈内主流就S和M两种身份，我的长相确实不难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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