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娘，你手上有茧。
判官说：我磨了二十年模子，茧是我跟你爹一人一半。
第六个尿的是我。
我弟把他那根往我屁眼口上蹭，蹭了十几下，我尿了第二泡，尿在他手腕上，混着猪油。
第七个尿的是我后娘。
石碾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，从后面插她，插得铁砧咯吱响，她尿了第二泡，尿在她自己大腿上。
第八个尿的是岑九斤。
我把那根通条从她屄里拔出来，叮的一声磕在铁砧上，跟着整只手塞进去，我操了三十下，她尿了第四泡，尿得我整只手泡在她身体里。
她说：铁匠，你把我尿出来了四回。
我说你流水的时候我就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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