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狱平反：七人。其中一人，在死刑犯监狱关押十一年。
受虐妇女杀夫案，判缓刑：十二人。
少年犯，予以保护处分而非刑罚，其後未再犯并成家立业者：三百余人。
季衡站在那个看不见的秤前面。
秤的一边，是四十六条命，和三十一个重伤的人。
秤的另一边，是七个被救回来的人生，和三百多个重新来过的少年。
他闭上眼睛，问那个声音：
债主是谁？
那个声音说：
四十六人已死。其家属，为债主。
其中，有一人，在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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