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蚁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，突然出现在季家门口的。他浑身湿透，抱着笔电，连伞都没有带。
「东岸三乡，」他一进门就说，「下个月议长选举。」
他把笔电打开，放在茶几上。
萤幕上，是一张东岸三乡的地图，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「这是户籍资料。」阿蚁说，「公开的，任何人都可以申请统计数据。我把过去一年的迁入纪录，按照地址整理了一下。」
「你看这里。」
他放大其中一个红点。
那是一栋位在三乡最大乡镇的透天厝。地址旁边，标着一个数字：
八十七。
「这栋三层楼的透天厝，」阿蚁说，「过去一年，迁入了八十七个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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