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到那个网站了吗？」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傅承业点点头。
那个网站，是审判之後的第二天，出现在网路上的。网址很简单，首页只有一个标题：
「审判请愿」
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提名一个「应该被审判的人」，附上理由，让其他人连署。网站的首页，有一个即时更新的排行榜。
上线七十二小时，连署总数突破八百万。
排行榜第一名：宋怀仁，高等衡平院刑事庭庭长。理由：「教化可能」。连署数：一百二十七万。
第二名：何慕清，澄心党部会首长。理由：捷运延伸线标案回扣。连署数：八十九万。
第三名：葛荣发，荣发食品集团董事长。理由：回收油、过期原料重新标示。连署数：七十六万。
第四名：傅承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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