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度沉默许久,取下自己的官牌,放在证物桌旁。
「我批准过早年的总轮,操作过临危代护和剥离声籍。这些都记我的名字。後来改装滑片和今夜那张全城守约是谁签的,请继续查,别替我认,也别替别人洗。」
祁雁当面收下书面陈述,请两名巡卫共同见证。她自己也把谎报台下未见异卷的经过另写一份,附上当日官印留痕,请交回司契院覆核。
官印依然待核。
没有谁因为今天救过人,便能把昨天的错一笔勾掉。
灵曜看着桌上的两份陈述,忽然明白,这座城终於开始学会一件事:名字不只用来认领,也用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。
它并没有替谁宣判。
天边将亮时,顾小满再也忍不住,望着卷轴说:「我真得回摊了。」
「这句话,」灵曜写道,「你今天说了四遍。」
「可婆婆只答应半日啊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