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帽子的动作很利落，帽檐压下的瞬间，整个人的气质便从厨房里的温柔转变为军人的刚毅。
「我走了。」他说。
魏晓糖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——其实领口本来就很平整，她只是想碰碰他。
「注意安全。」她说。
「嗯。」他低头看她，眼神又软化了一些，「你今天……」
「我今天不出门。」她知道他想问什麽，「就待在家里看书，不会乱跑。」
「好。」他转身打开门。
清晨的凉风涌进屋内，带着营区特有的尘土和青草气息。魏晓糖站在门边，看着他大步离开，军装的背影在晨曦中渐行渐远，最後消失在前方家属房的转角。
她关上门，回到厨房，坐下来慢慢吃完剩下的早餐。
粥已经凉了，但蛋黄的香气还在口中萦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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