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她却怎麽也开不了口。
电梯终於在魏晓糖她们的楼层停下。
「我们到了。」章婕云拉着魏晓糖快步走出电梯，彷佛逃离某种不洁的气息。
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，汪菲菲抬起头，与魏晓糖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会。
那一眼很短，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羞愧、不甘、懊悔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。
电梯继续上升，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周董。
「刚才那两个妞你认识？」周董问，手不安分地在汪菲菲腰间摩挲。
「……不认识。」汪菲菲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可惜了，左边那个气质不错，右边那个长得真甜。」周董啧啧两声，「要是能一起……」
汪菲菲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不去听後面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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