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安抚。他需要的是这种“求而不得”的焦躁。
他要把这种对向导素的渴望,这种被勾起却无法满足的欲望,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愤怒。
只有保持饥饿,野兽才会露出最锋利的獠牙。
“我是……二殿下的刀。”
他对着虚空低语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执拗。
“没有他的允许……我连疯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重新握紧了匕首。
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精神图景里的裂痕还在扩大。但他站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。
他就像是一座即将坍塌的废墟,全靠着那一根名为“元承棠”的钢筋在支撑。
“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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