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萝拉站在舞台侧幕后面，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向观众席。德官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来。灰色的军装很快填满了剧院的前排，有人点烟，有人低声交谈，有人目光直接扫向舞台旁边的女孩们，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了手中的裙摆。
老板站在舞台边，对她点了点头。音乐响起来——是钢琴，弹的是她熟悉的曲子。
Parlez-moid''''''''amour。
她走上舞台。
灯光打在她身上，暖黄色的。她站在舞台中央，看着台下的德官们，那些灰色的军装在灯光下显得模糊而遥远。
她开口唱。
Parlez-moid’amour
对我细诉爱语
Redites-moideschosestendres
再对我说些温柔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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