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腰身缓缓下沉。
尽管入口早已被徐珩开拓得Sh滑泥泞,甚至有些松软,但厉栀栀的身T经过两轮激烈的x1Ngsh1,内壁早已敏感脆弱不堪。
当徐琛那同样粗硕滚烫的顶端挤开红肿的唇瓣,缓缓没入时,一种混合着饱胀、酸楚和细微刺痛的触感,依旧清晰地传来。
不同于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撕裂剧痛,也不同于后方被开拓时的尖锐陌生感,这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、带着疲惫的接纳感,内壁的nEnGr0U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异常敏感,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。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SHeNY1N。
身T内部,那刚刚经历过两次ga0cHa0和灌入的甬道,此刻再次被熟悉的粗y填满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被填满的充实感,却也加剧了那种饱胀的酸楚。
徐琛没有急于深入。
他停在那里,只进入了一个gUit0u,感受着入口处那圈nEnGr0U极致的Sh热和紧致的包裹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那蹙起的眉头,那微微颤抖的睫毛,那因为不适而轻咬的下唇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厉栀栀别开脸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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