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地大口喘气,可是肺部似乎无法吸入更多氧气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,这个世界是一场噩梦,她根本没有活过来。
「叩叩」
红叶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像一只受惊且暴戾的野生动物,猛地抬起头,满是血丝与泪水的眼眸里爆发出极致的狠厉,死死盯着门的方向。
「门锁起来了…不会有人进来…」她在心里祈祷着。
接着是一串钥匙碰撞的声音。
「出去!不准进来!」
歇斯底里又带着哭腔的叫喊从红叶嘴里蹦出,但门外那个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固执的打开门,踏进社办,然後——从新将门反锁。
红叶的右手反射性地伸进口袋,想要握住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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