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问下去我就真的紧张了。”
仰春立刻噤声。
再走过一个巷口就是贡院了，仰春已经可以听到贡院门口官兵吆喝的声音。
柳望秋停在巷口深处，用身体挡住仰春，背对着巷口。
“在你的故乡，兄长如何表达对妹妹的情感？”
“那得分是什么情感。不舍是拥抱，喜爱是亲吻，生气是怒吼，心疼是转账。”
“何为转账？”
“就是给些财物。”
柳望秋明了了。
他抱住仰春，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，顺势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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